食物的香气勾引出了毛团子,它趴在了敬闲的肩上,摇着尾巴,左顾右盼。
敬闲每次买东西都是买三份。
自己一份,路迎酒一份,毛团子一份。
但实际上他偏心得可以,每次刚拿到,都把毛团子那份往路迎酒的碗里扒拉。
肥瘦相间的完美红烧肉。
香甜可口的芒果西米露。
炸得酥脆的鱿鱼和焗扇贝。
路迎酒连声说不用了,敬闲还把自己碗里的往他那里夹,说你要多补充营养,体能不行,每次都是在床上搞着搞着就快睡着了。
路迎酒扶额说,那是因为你一搞就是大半夜,谁能遭得起啊。
敬闲不管,又是猛给他加餐,为未来的夜晚添砖增瓦。
路迎酒本来胃口就不大,最后形成了一个循环,敬闲不断把好吃的夹给他,他吃一部分,又把剩下的投喂给毛团子——它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垃圾桶的作用,通通高高兴兴吃下去了。
就这样慢慢走,慢慢逛。
在囫囵咽下一个大肘子后,毛团子突然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嗝——”它说,“嗷嗷嗷嗝儿。”
路迎酒立马警醒:他可从来没听毛团子发出这种声音!
难道说……
难道说是消化不良了?!
第80章 庆典烟火
要知道,毛团子可是幼年体的饕餮。一只饕餮怎么会有吃撑的时候呢?
这得是吃了多少东西啊。
路迎酒想起,敬闲喂毛团子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又想起有一种说法是,如果你在家里见到了一只小蟑螂,那么你家里实际上已有一大窝蟑螂。敬闲的投喂也是一个道理,路迎酒见到他乱喂了几十次,那么在他没看到的角落,敬闲肯定已经投喂了无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