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酒专心看着。
这台戏演得还挺精致,布景都是下功夫的了,虽然简单,但栩栩如生。
敬闲吃着花生米,很快手上就不老实了,坐近了一点,在桌布下拉他的手。
路迎酒这些天太习惯他的黏糊劲了,随他去了。
戏台之上,张灯结彩。
说来也是巧,那情郎喜新厌旧,不久前刚休了妻,这日正准备迎娶新欢。女鬼刚刚好出现在他的婚礼上,衣袖一扬,一阵阴风就刮倒了宾客。
那个小娇妻惊呼一声,不知被阴风刮到哪里去了。
红盖头还是红盖头,凤冠霞帔还是凤冠霞帔。
只是新娘子换成了厉鬼。
情郎对此一无所知。
人鬼面对面站着,颇有几分诡异感。
旁边有个神官感慨:“我最喜欢冥婚的戏了!”
“就是啊就是啊,人鬼在一起多刺激!”
“嘿嘿嘿!”
路迎酒:“……”
敬闲在旁边笑了声,他有些心虚地吃了两颗花生米。
人与鬼对拜了,被送入洞房。
女鬼披着盖头坐在床上,不发一言,一身衣衫如血。
等情郎坐在她的身边,温柔地拉住她的手,她才悠悠开口:“萧郎,你可曾记得我?”
萧郎一愣,认出了她的声音!
他甩手就想跑,手却被铁钳一般地拉住了。
女人冰冷的手拉住他,悠悠道:“萧郎,我等了你十三年,整整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