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外祖母怕乔家记恨,迫不得已才想出来用若水换那孩子的计谋来,那孩子真的是自己摔下去死的。”
乔锦娘凉声道:“若是你自个儿的孩子,你舍得没有人看顾放在桌子上?
你怎知摔下去就救不活了?为何当初没有找太医医治。
却是连夜找了瞎眼的奴仆去埋掉,深怕我妹妹会醒来惹了你女儿的前程,是吗?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我妹妹自个儿摔下去的,你怕惹事,所以宁可母女分离。
那你们郑家给乔若云安排那样的嬷嬷又是为何?
又次次拿小侄女的死惹我娘愧疚又是为何?
你女儿在乔家好好地活着,你们怎能这般大言不惭不要脸皮地谋求利益?
还有为何连个牌位都没有给我妹妹立?
可见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悔意,也不知廉耻!”
“你如今这般苦苦哀求,是怕你的女儿沦为笑柄,怕她被庸王嫌弃。可你想过我母亲吗?她都不知晓自己的女儿早就死了!”
郑夫人瘫坐在了地上道:“我错了,我真知错了,若水到底也是你的亲表妹呐!”
“可我的亲妹妹,死在竹林之中十六年都无人知晓,无人拜祭!”乔锦娘轻呵道,“你若要道歉,该下去找我妹妹道歉去。”
乔锦娘说完之后,也不顾郑夫人的瘫坐,去了长安府尹之中状告此事。
这会儿虽然是农忙时节,可是长安之中有好些百姓也不事农务,就爱看些闲事,知府门前多得是嗑瓜子看热闹的百姓。
见到穿戴华丽的乔锦娘进去,众百姓纷纷道:“这姑娘儿可真美,天仙下凡似的,头上的金簪子可真漂亮。”
“能不美吗?她就是大名鼎鼎的侯府流落在外的千金乔锦娘呐!”
“就是那个抛夫弃子的乔锦娘!嫌弃太子还另找贵婿的那个?”
“是她,今日不会来知府这边状告那些说书人吧?”
长安府尹听闻佳安县主来了,连连出来升堂道:“佳安县主,您这是要状告何人呐?可有状纸?”
红菱给长安府尹递上去了状纸。
乔锦娘道:“大人,我要状告郑家害死我才一个月亲生妹妹,又将郑夫人半岁的女儿假装我的亲妹妹,成为如今的庸王侧妃乔若水!郑家瞒天过海,犯下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