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要出嫁的几位贵女也都纷纷动了心思,闹蛾冠是买不起了,可其他的倒是可以看看。
只是一看,最便宜的祥云式样的银子都要近千两银子,更不用说其他的首饰了。
可贵虽贵,这新奇的样式,让她们都有些走不动道儿。
乔锦娘在里面,见到只有一人买下,便再想她的定价是不是真的过高了?
她想过长安城之中的珠宝铺子已经够多了,若是依照别的珠宝铺子来卖,她的铺子未必能挣银子。
她便给外边管事的传了一张纸条。
管事的拿到了纸条后,便对着众位千金道:“各位,小店不论什么样式的首饰都只卖三个人,卖过三个人之后,这样式的首饰便不会再卖。
若是有别的工匠仿造我们铺子的首饰,我们也必定会将那工匠与首饰买主公之于众的。
这闹蛾冠如今也就剩下了一顶,定下之后,除了问佳安县主和任小姐买之外,别的地方定是买不到了的。”
本还在犹豫着可以自己模放着打造一顶的贵女们,都纷纷站住了脚步,前来订货。
每个样式只有三个,又是如此精美贵重,带出去便也是一个面子。
贵女们离去之后,管事的走到乔锦娘跟前,将方才记录的账本放在了乔锦娘的跟前。
乔锦娘拿过一旁镶嵌着珍珠的小金算盘,一打算盘,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十万两银子?”
即便扣除三分之一的成本,也就说她一日便赚了六万两……
何况那成本都还没有三分之一这么高……
这六万两都快赶上一富庶小镇一个月的赋税了……
乔锦娘对着管事的道:“不论谁来打听你东家的消息,你都不可将我给供出来!”
闷声发大财的道理乔锦娘还是懂得,知味阁与百味楼就让好些人眼红了,何况这么赚钱的珠宝铺子。
管事的连声应道:“东家放心,小的绝对不会对外告知您的身份。”
乔锦娘抿了一口茶道:“你日后得好生伺候着,顺便告诉后边来买的千金小姐,但凡是我们铺子里买的首饰,一辈子都可以来我们这里修缮擦拭,若是珠子掉了,金丝断了也都可过来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