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娘一夜未归府,还没有带走一个丫鬟,郑晓早就着急。
待一听到她回来的消息便往锦娘的院落里赶着。
郑晓见到锦娘脖颈上露出来的斑驳痕迹,连声道:“殿下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乔锦娘即便是面对亲生母亲,到底还是有些羞愧的。
但见着郑晓说陆宸,她便同仇敌忾道:
“就是,他那根木头,根本不懂的什么怜香惜玉。”
郑晓又道:“锦娘,虽说你们先前是夫妻。可娘也与你说过,皇室是看重血统的,你们既然还要大婚一回,你也该劝劝殿下谨守礼数。”
乔锦娘道:“娘,我们有分寸的。”
郑晓望着乔锦娘身上衣裳的缝制手艺是出自宫中尚宫局。
想来殿下对她除了有些不知怜香惜玉之外,其余得都是极好的。
乔锦娘用了午膳,便听到外边传来的大动静。
她出了院门,方知是圣旨到了。
今日来宣旨的阵仗极隆重,宣旨的官员是门下省的,还有史官随行。
门下省官员宣旨道:“临安乔家之独女秀外慧中,小家碧玉,……”
听到这边,乔家人的面色都不对,怎么还是临安乔家独女?
门下省宣旨官才叫一个慌张,他虽然是一字一句地读下去,可是后边的内容皆以可见。
看到最后两个字,门下省官员直觉是圣旨有错。
可是他从门下省之中领的便是这道圣旨,岂会有错?
只能硬着头皮读了下去。
“抚育皇孙有功,特赐乔氏锦娘为太子良娣,钦此。”
纵使溜须拍马对皇权敬畏至极的乔侯爷,这次也没有领圣旨,拱手道:“大人,是不是圣旨有误?”
若是太子良娣,哪里用的着这种宣旨的大阵仗,哪里用的着史官随行?
门下省宣旨官擦了擦头上的汗,“侯爷稍等,下官回去问问。”
乔锦娘心中明白,陆宸说过,先前陛下就已经下了一道圣旨前往临安封她为良娣的。
圣旨既下,也就没有销毁的道理,定会在门下省之中存档。
两道圣旨都是对她而下的。
怕是门下省官员忙中出错,将两道圣旨给弄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