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可说了不许我再想着入东宫嫁太子了,太子殿下命太硬了,那些想要嫁给太子殿下的女子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也是啊,谢蕴前些时候还好好的,这民间刚刚说她要成为太子侧妃了,就掉落悬崖了,日后还是离太子殿下远些吧!”
“可是纵观整个长安,太子殿下英明神武长相连女子都难以企及,又是位高权重,你们真的愿意为了这不靠谱的命理之说,就放弃成为太子妃嫔吗?”
“我更想要命呐,而且人家太子与太子妃这么恩爱,我们进宫也未必能得宠呐!”
“这可不一定!太子妃都一大把年纪了,年老色衰了,哪里有我们年轻貌美呢?”
“反正你要死,可别拉着我们!佟盈盈,周思思都是牵连了全家的……你若是一意孤行,我们还是趁早断帕绝交吧!”
“对啊,你有本事就当着你爹娘说这样的话去,看他们不打死你。”
乔锦娘听着假山后边的那些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之言,轻轻笑了笑,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陆宸为何要人传让谢蕴为太子侧妃之事了。
乔若云小声道着:“这些年轻姑娘太无礼了!”
乔锦娘道着:“正是呢,我才二十岁呢,她们就说我年老色衰了,我还觉得她们都是小丫头片子呢!”
乔若云只是轻轻一笑:“正是,论容貌,她们再是年轻也是比不上你的。”
乔锦娘问着乔若云,“钱殷与你的婚事商量得如何了?”
乔若云害羞地垂眸,“婚姻大事是听从爹娘的。”
乔锦娘推心置腹地对着乔若云道:“爹爹许是会顾及着我们乔家和吴王府联姻树大招风,不过此事我会劝说爹爹应许的,不至于让你为此而失去了幸福。
只是如今的钱家还有周诗徽在,她未必不会闹事,听钱殷的意思是要招赘入门的,这个侄女你得让她离开钱府另过才是,否则你不会是她的对手。
还有江南的百味楼与糯米还有糯米的娘亲还请你多多照顾了,我人在长安,即便是可以通信也有赶不回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