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御医拿出来银针在乔若依的腹部扎了数针之后,又命丫鬟去抓药熬药。
年轻些的御医对着乔老夫人道:“五姑娘有幸,原本先生都已是在洛阳城之中养老的,长公主担忧郡主才让先生回长安的,若没有先生的针术,今日五姑娘腹中的孩儿必定是保不住了的。”
老御医道:“也是姑娘和这孩子有缘,出了这么多血竟然还能保住,只是需要卧床起码休养一月才行,明日的婚事还是作罢吧,毕竟还是子嗣要紧。”
乔老夫人道谢之后,又给了两位太医不少的赏赐,乔老夫人送走了两位太医之后,厉眸对着乔若依道:“你腹中的孩子不是靖武侯的吧?”
乔若依呆呆地在床上,听到了乔老夫人的话,连着道:“祖母,这孩子不能留!”
乔老夫人气急败坏地狠狠地在乔若依脸上打了一个巴掌,“听老御医说你腹中的孩子不足一月,若是没有婚约也就罢了,有了婚约之后你还与旁人有孕,这是将我们乔家的颜面至于何地?”
乔若依滴落着眼泪道:“祖母,我知错了,这孩子我不能留!”
“孩子的父亲是何人?这般始乱终弃,明知你有婚约在身,还……要了他的性命都是轻的。”
乔老夫人气得不行,“明日我们乔府怕是会沦为长安城之中最大的笑话了!”
乔若依道:“我也不知孩子父亲是谁,祖母,我打掉孩子就是了,只说是我摔了一跤摔断了腿……”
乔老夫人冷笑道:“这又能瞒得了多久,那两个御医的嘴又岂能堵住?叶家的大爷和那些御医交情匪浅,叶大奶奶的外甥女便是要嫁给靖武侯世子的武安侯大小姐,此事瞒得住吗?”
安远侯和郑晓都听闻了乔若依这边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抱嫡孙女就匆忙过来。
安远侯入内闻言入内,气恼至极地道:“你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还想要隐瞒?把那个奸夫说出来!”
“来人,把小满和颜玉都给抓起来,狠狠得打!”
乔若依闻言,落着眼泪道:“父亲,不要打她们,她们不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