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秦念西道:“且让我先想想,想好之后再请道长过目。”
道衍笑应:“没想到小施主连此道都有涉猎,贫道拭目以待。”
“此道并不高深,不过是闲来多花些心思罢了。”秦念西摇头又道:“时日还长,徐徐图之吧。只不能让他再换大夫,还望道长相助。”
道衍惊异道:“如此说来,小施主对这先天弱症,有应对之法?”
秦念西摇头道:“在我所看医书里,有些杂乱零星的法子,但个人病状不同,我并无把握,有些地方没有想明白,还得向太虚真人讨教一二。但他这病属先天,迁延数年,绝非一日之功,只怕要多多辛苦道长。”
两人商议完,针也施完,道衍告辞后,赵嬷嬷服侍秦念西起身喝水,略带惊疑问道:“姑娘如何,如何还能替人治病了?”
秦念西笑道:“嬷嬷想多了,你还记得以前娘亲把家里的医书药书让我拿来当识字书吧?你家姑娘我一向过目不忘,不过记得一些医案,替道长支支招罢了。”
沉香在旁附和道:“那时太太就说姑娘记性好呢。不过,姑娘,还是要小心,奴婢看那王三公子身子骨着实不好。”
秦念西点头道:“我不过是对道长说说,道长医术精湛,自会分晓。”
赵嬷嬷摇头道:“那王三公子玉一般的小人儿,竟得了那样的病,着实可怜。”
一时几个人唏嘘了一阵,自去摆午膳不提。
午间,秦念西歇在榻间,脑子却没有停止转动,想出了几道日常可以让王三郎进食的药膳方,再想到他那病弱的模样,前世那拒人千里之外的笑容,以及后来那苦涩的笑容,渐渐失了神,不知他今生是否已经得见他心中的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