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架子,就是皇帝来了,也断不会对真人如此呼来喝去的吧?”
“既是夫人,怎的如此不懂规矩。”
“管你哪里的夫人,来了观里就得守规矩。”
“一张嘴就要见真人,就是皇上来了也得递个帖子呢!”
……
道恒只抬头看了看,却懒得理睬,继续看着秦念西写药方。
老妇人见他俩如此淡定,便边咳边笑道:“两位道长好定力,难怪咱们观里兴盛,这么小的童儿就能看病开药了。”
那老妇人说着好像自觉不妥,又咳了两声道:“我老婆子不会说话,我这意思不是不相信小道长,你们观中能出来看诊的,都是得了师傅信任的……”
秦念西却闪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那老妇人,心里却想着,这还真是不会说话,越描越黑,便打断道:“我看婆婆咳得厉害,若信我,便让我给婆婆扎上两针,晚上当就能睡个好觉了。”
那老妇人怔了怔,因素来听说这观中针灸术十分厉害,尤其是针对咳疾,但观中一般很少对女病患施针,便笑着边咳边道:“感情我老婆子今天幸运得很,那两炷香真是没白烧,有劳小师傅……”
秦念西说着,便带了那老妇人进了后头诊室,那妇人的儿媳妇奇道:“小师傅,你单独施针?你师傅不跟来看看吗?这若是……”
老婆子却打断道:“不得无礼,小师傅既如此说,必是有把握……”
外头却越闹越大,吵吵嚷嚷,道恒见那几个护院有几分本事,直把着那独开的一扇门,门外的三四个知客竟不得进来。
道恒便起身去开了侧门,又站在门边的阳光里,对那闹事的妇人朗声道:“此乃道家清净之地,施主若要看诊,排队便是,若要见真人,需得先递上拜帖。”
之前喊话的婆子看到自己夫人脸上浮出一丝不奈,直冲着道恒嗤道:“你这道人好大的派头,也不看看我家夫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