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直直议了大半日,才定了个大概。大致的意思是,安北军以后的发展,要往兵贵精而不贵多的方向发展。从今往后,每年应征入伍的新兵,按三类划分,一类骑兵,二类步兵,三类杂务兵……
至于洗筋伐髓的事,口风已经放了出去,众主将也都不傻,自然知道如何下去部署。只是那些营中将士多居于祁城的主将便有些郁闷了,祁城顾家打杀了女医,祁城的君山女医馆直接撤馆,回了安远城的事,哪还有人不知道呢?
北地的风中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时,长公主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一二了。
这段治病的时光,长公主时常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就是整个人从弱到强,再回到更无力的弱,却有了一种脱胎换骨,浑身轻松的舒适,羸弱一天天消失,整个人慢慢鲜活之后,简直就觉得,仿若重生一般。
长公主能下地那日,安北王接了军中送来的急报,却也放下了久悬的心,请了张家老祖,一起往营中去了。
这一趟,还真是突如其来的状况。
那位旌国失踪的大王子旌旗烈有消息了,但是据说身上的毒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旌南王世子派了人秘密往边境过来,寻到李参军那里递了话儿,说是大王子殿下失踪那段时日,是秘密去调查了毕彦私开境内银矿之事,并且有了铁证。
旌南王世子的意思是,希望当初为他疗伤的医家,能往旌南城里走一趟,为大王子殿下驱毒。
安北王蹙眉问了张家老祖:“那位旌国大王子在君仙山时,也是老先生和念丫头给他治的伤?”
张家老祖摇了摇头道:“念丫头给他施过针,他当时情形十分复杂,先后中了两种毒,老朽倒并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