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王见得众人都用完了,看着那罐子还剩了一多半儿的炖羊肉,笑着问了秦念西道:“怎么了,这羊肉,不合口味?”
秦念西和张家老祖都只对那罐子羊肉伸了一筷子,都觉得味道虽好,可也有一种气味儿,应是一种香料,他们素日一定不会用的一种香料。
秦念西见问到了自己头上,忙摇头道:“不是,只是有些水土不服,这个,如今这天时,怕不好克化。”
六皇子倒是伸了几筷子,跟着笑道:“既如此,烦劳妹妹回头给我煮碗那个山楂汤,才刚觉得这个味儿很香,我多伸了两筷子。”
还不等秦念西点头,张家老祖哈哈笑道:“这个香味儿是挺不一般,营里的肉食都是这么香吗?”
安北王听得张家老祖这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喊了正在收桌子的长秋道:“把那罐醋姜拿来。”
说着又看向张家老祖道:“老先生,烦劳您瞧瞧这罐子醋姜。”
长秋躬身把醋姜奉到张家老祖跟前,看着他揭开盖子闻了闻味儿,又递了双筷子上去,看着他捞了一块出来,再凑到鼻子上仔细闻了闻,想了想,再把那块姜递到道云面前:“你尝尝,我们才刚都用了那肉。”
安北王心下动了动,当即问道:“老先生是说那肉有问题?”
张家老祖一边看着道云咬了半块姜,一边答道:“还不太确定,这个肉,一直都是这个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