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愣了愣才道:“王爷说了,这些小子该在家里好好学学刑律和军法了。”
“就这一句?没别的了?”林夫人又追问了一句。
林二一脸错愕摇着头道:“没有了,阿娘,你是怎么了,这话还不重吗……”
林家夫人却又突然问道:“你弟弟说,那女子是个绣娘?是哪家的?”
林二摇头道:“这儿子哪儿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姓朱,是城南蜀锦绣庄的,那家主要是做织锦生意的。”林五一叠连声答道。
林家夫人听得这话,略愣了愣,却突然坐了下来,眯着眼慢慢抿了口茶,对林二道:“没事了,这阵子,让你弟弟在家呆着就是,你扶他回去洗一洗吧。”
林二瞧着自家阿娘又开始护短,直气得跺着脚道:“儿子哪儿有空啊,儿子还要回去复命呢,阿爹急得跟什么似的。阿娘,不是我说您,您就护着他吧……”
林家夫人笑得极爽利道:“不护不护,阿娘不护着他,阿娘一会儿就遣人去把刑法和军法搬他屋里去,不背了再讲出来,不准出屋,这样总行了吧。”
林五这回倒没有什么反应,大约是真被吓坏了。
林家夫人叫了人,吩咐着搀了林五回去自己院里去了,才低声对林二道:“你跟你阿爹说,就说那朱家,有两个绣娘,经常绣了经文送到安北王府太妃的佛堂里供奉,你阿爹就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