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南王世子起身拱手深揖道:“还请仙长出手相救,我父王一命,身系两国边城之平安,仙长世外高人,定不忍看生灵涂炭。”
张家老祖见这位世子爷如此前倨后恭,不禁微微一叹道:“世子爷无需如此大礼,老道勉力一试,若三日之内没有回转,还请……”
旌南王世子闻言,眉头不自觉蹙紧,想要说什么,却也再难问出口。
张家老祖倒不再理会他,只转身问了阿升道:“宁升,行针上可有把握?”
阿升低头答道:“回师尊的话,并无十分把握,岩症迁延多处,宁升只能先想法子提提胃气。”
张家老祖点头道:“既如此,你先施针,我开一方,煎好,脉象但能有动,便可一试。”
旌南王世子早让人备好纸笔,只等张家老祖开方,迟疑许久,才轻声问了一句:“可否请道长亲自施针?”
张家老祖笔下未停,只直言道:“我道家元阳针法过于刚直,已经不适应病家此时之症状,反倒是这童儿,学的是另外一种针法,命若悬丝之病人,更加对症。”
旌南王世子这才心下了然,当即便道:“是吾见识浅薄了,还请仙长勿怪。”
张家老祖已经是笔走龙蛇,开完药方,送到旌南王世子手里,顺道嘱咐了一句:“此方最好不要外传,其中有些药材剧毒,剂量配伍若不能灵动调配,便是害人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