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回京

等发泄完,心头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

祖母还让他回来了去见她?

若不是祖母突然把林正涛接回来,他会如此丢人?

好端端的,祖母为何突然就把二叔一家从老家奉塘接回来?

说什么兄弟一起齐上阵,互相打气,更加安心。

根本就是想让他丢脸!

若是没把那个堂弟接回来,哪里会有今日的事?

一路上,那些话,还有看榜时,那些人看他的眼神……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林正清如何在家里发疯,穆昭朝自然不可能知道,当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当回事。

那样的垃圾,她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有这个功夫,倒不如给正涛表弟准备贺礼。

就在她给表弟准备贺礼的同时,穆昭朝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准备——重阳节临近,阿岭的生辰也快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她给表弟准备贺礼的同时,穆昭朝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准备——重阳节临近,阿岭的生辰也快到了。

九月十四。

没几天了。

原本在阿岭离京时,她是有做过打算的,在他

(touwz)?(com)凌又年生辰临近时,提前托人把生辰礼送过去。

不过现在么,不合适了。

她完全没料到阿岭的身世曝露的这么快,被认回去速度也这么快。

现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西北,盯着阿岭,她这礼物送过去,不出几日就要传的沸沸扬扬。

既然上次聂峥来庄子上,就已经把态度表明给了聂峘,自然要一直贯彻到底。

而且现在这个情形,已经不单单是装给聂峘看,还有旁的各路人。

如今阿岭声望是高,但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谨慎低调,谨防登高跌重。

更要防暗箭。

不能送生辰礼过去,不表示穆昭朝就不准备了。

打从八月中旬,穆昭朝就开始准备了。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到底要送什么更合适。

现在的阿岭已然不是从前的阿岭,现在的阿岭,是御王府的四公子,身份贵重,是皇上看重的威武将军,前途无量,礼物更需要讲究。

只是穆昭朝整整想了一夜,也没想好到底送什么好。

最后从早早就收回来的几块玉中,寻了块最是莹润的白玉——回头可以送给阿岭做私章?

而后,她又选了另外一块白玉,费时一天,亲自画了个翠竹听风的花样,请人雕琢。

雕琢了两块。

玉佩之余的料子,穆昭朝也有了想法,之后每日便抱着各种工具,专心在家里雕琢——她打算用这个玉佩多余出的料子,做一个小巧玲珑的玲珑球。

到时可以给聂峋挂在剑穗上。

也可以嵌在马鞭上做装饰。

玲珑球别看小,雕琢起来甚是费工夫。

费时费力不说,还极其考验耐心。

穆昭朝倒是坐的住,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除却吃饭上厕所,基本上都在案子前坐着认真雕琢。

原本是打算的是里面雕琢成圆球,雕琢着雕琢着,穆昭朝觉得圆球太过普通,没什么新意,便又费了些功夫,在小圆球上雕刻了些花样——就是她养在廊下的小蓝花的花样。

虽然知道阿岭短时间里回不来,她可以沉着气,有充足的时间来雕琢。

但……穆昭朝并没有这样做。

送给别人的生辰礼,哪怕不能在生辰当日送出去,也该在那日到来之前准备好,这样才能体现出心意和重视。

当然别人如何,穆昭朝不在意,也不会置喙,她只是这么固执且执着地要求自己。

她本就是个玉石新手,这样一来时间就非常紧张。

到了后面两日,穆昭朝差不多连觉都不怎么睡了。

疯狂程度,连穆初元都侧目。

穆初元并不知道妹妹突然亲自雕琢玲珑球是要做什么,问了,妹妹也只是跟他说送人,穆初元便没再问了,只是在妹妹疲累时,提出可以帮她,但都被妹妹拒绝了。

穆初元没办法,只能叮嘱她不要太累,要早些休息,要记得吃饭。

凌又年到了九月十三,阿岭生辰前一天,终于大功告成。(touwz)?(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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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琢完了,还要细细打磨,修整各种细节——毕竟是送给阿岭的第一件生辰礼,她要尽善尽美。

就这么在灯下打磨了一整夜,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子打进来时,穆昭朝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把手里的玲珑球用清水冲洗干净上面的粉末,抬手,水光、晨光还有玉石的莹润,交相呼应,好看极了。

穆昭朝勾起嘴角,笑了。

很好看,应当能配得上现在的阿岭了。

眼睛酸胀地厉害,穆昭朝却不太有睡意,盯着手里的玲珑球看了好一会儿,穆昭朝这才撩起眼皮朝外面看了眼。

晨光璀璨,今日又是个好天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晨光璀璨,今日又是个好天气。

她看着西北的方向,轻声说道:“生辰快乐。”

说完,她又静静坐了会儿,便找出盒子,把那枚玉佩,还有那方白玉,以及这个她亲手雕琢的玲珑球,细细收了起来。

到底忙了这么久,还一直精力高度集中,昨夜更是一宿没睡,再好的精神,再强的意志,到了这大功告成的时刻,疲惫感翻天覆地压过来。

穆昭朝对外面的丹若说了一声,她还要睡,就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小寿星聂峋,此时正率军深入敌腹——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们需要修整的时候。

甚是连用兵如神的陈觉,都觉,此时出兵太过冒险。

已经首战大胜,敌人士气大溃,我方士气大振,不该这样冒险。

因为此招输面实在太大。

尤其是,现在陈觉已经知道聂峋是皇室子孙,皇上又极重视,他就更不答应让聂峋冒险——万一出点什么事,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更怕的是,聂峋乍然知道自己的身世,急于求成,这在战场上是大忌。

当然,这话,陈觉没有直白地说出来。

聂峋却是听懂了。

他确实急于求成,着急把战事尽快了解。

但不是为了表现自己,也不是为了立功,更不是为了荣耀回朝,一飞冲天。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是以,他非常坚持,坚持要出兵。

聂峋现在升了品级,已经是很有话语权的大将军,再加上首战大捷,他在士兵中又有声望,更别说他现在又有皇孙的身份加成,他坚持,谁也阻拦不了。

陈觉到底同聂峋关系匪浅,不是一般的上下级关系。

哪怕他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皇孙,陈觉在面对他时,更多的还是从前的感觉。

当然也是聂峋身上没有皇室子孙的架子。

本着为士兵负责,为聂峋负责,更是为……

陈觉还是在私下里以旧识身份,对聂峋多加规劝。

“我知道小陈将军的顾虑,”聂峋沉着脸,淡声道:“不过小陈将军大可放心,我不会拿兄弟们的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