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章 晋江

原本宴母的想法是,好好养身体,养好了身体,专心读书。

儿子有读书的天分,以前那么难都没放弃,现在更加不可能放弃。

说不定考中功名,还能在京城见到穆昭朝。

不过宴母并没有再想过旁的,她可不是那等所谓的人,心里清楚得很,所以就只督促着儿子读书,旁的一概不提。

因着宴庭深自幼体弱多病,身体大亏,就算要将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将养好的,尤其是这么多年,一直贫困,身体更是多年的亏空,养起来,十分费时,大夫给的医嘱,是好生养个两三年,等身体全好了,再考虑科考的事。

原本宴母也是这样的打算,科考再重要,也没有儿子的身体重要,左右现在也不缺钱了,就把身体养好了再准备科考。

一开始她瞧着儿子也是这个打算。

但不知道从哪日开始,儿子就又恢复了之前拼命读书的样子。

无论她怎么劝都没用。

宴母没办法,只能由着儿子。

还在大夫强烈的不建议下,参加了今年的乡试。

乡试结束,都是从考场被抬出来的。

之前的病重不治还历历在目,宴母可是吓的不轻。

幸好这次只是疲累过度,没有危险,但因着宴庭深身子压根没有养好,还亏空着,读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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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又年试完全不是一回事,就算她目不识丁也知晓会试的难度,再好生读几年书才稳妥,更别说儿子现在身子还没养好。

母子两人拉锯了几日,宴庭深见母亲始终不安心,最后说了一句话便让宴母松了口。

他说的是,小禾在京中过得不好。

小禾是穆昭朝在晏家时的名字。

宴母其实也知道,她也有偷偷托人去京城打听过,只是见儿子一心都在读书上,怕他着急上火,毕竟他们家这般境地,就算知道小禾过得不好,又如何与伯爵府这样的人家争人呢?

再加上儿子又一心扑在读书上,说了平白分他的心,旁的一点用也没有,她便一直没说过,也从不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

只是没想到,儿子什么都知道。

宴母压根不知道儿子是从何得知的,难不成也跟她一样偷偷托人去打听的?

怕她难过,也不告诉她?

宴母知道儿子也很在意小禾,她只是不知道儿子的心思会这般深,也没想到儿子的心思会藏得这么好,她这一年来都没瞧出来。

宴母想了一夜,第二天也没再阻拦儿子,只是要求他必须要量力而行,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毕竟身子垮了,旁的一切也都没了意义。

因着距离京城太远,年后再启程入京,势必要在寒冬离家,路途太过艰难,也怕路上宴庭深受不住,母子二人便决定,趁着秋日里气候尚不严苛时便入京,争取在寒冬到来前就能抵达京城,左不过是多备着盘缠,住宿吃饭上多花些钱,但更稳妥些。

于是在宴庭深身体好转了些,母子二人便收拾了行囊,跟随一个商队,便上京了。

宴庭深确实天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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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又年说是个不知道是谁(touw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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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touwz.com)]?『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直接把这封信给弄丢了,等到想起来,再去找没找到,便作罢了,权当从来没有收到过这封信。

是以,穆昭朝压根不知道,晏家母子曾来过京城,并给她送过这样一封信。

乃至于她死,都不知道,还有人关心着她。

宴庭深和母亲回京后,也在继续托人打听着穆昭朝的消息。

只是京城遥远,就算是打听消息,从京城传到他们耳中,也要月余,有时路上遭遇点什么事,都要花费更长的时间。

消息传播十分不便。

就连穆昭朝的死讯传过去,都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

等宴庭深再进京,穆昭朝早已香消玉殒。

原书里,说宴庭深是个不解风情,情感也十分冷淡的人。

行事作风,果断利落,还十分刚正不阿。

最震惊朝野,最有名的一件事,便是在高中状元后,没有留在翰林院,而是申请外放做了一个离京城甚远,又十分贫困难治理的县城做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