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是后悔,她也要做最后一搏,免得余生后悔,哪怕代价是尊严尽数被踩碎,坠入深渊,她也要试。
见聂峘瞳仁猛地缩了下,却还是沉默地看着自己,萧乐章心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猛然熄灭,连同她全身的血液和生命力。
像是被什么人从头顶猛然抽出元气一般,她整个人瞬间就垮了。
见她如此,聂峘只比她更难受,他心痛如绞,却无法给她承诺,只能安抚她:“你先嫁给太子,但我一定会想办法,你信我!”
萧乐章抬眼,绝望无神地看着聂峘。
信他?
她还该怎么信他啊!
谁又来信她呢?
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见聂峘一脸悲愤戾气丛生的样子,萧乐章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他今日过来,并不是想见她,是……来劝说她的罢?
得了皇上的授意?
想到这里,萧乐章又笑了起来。
只是现在的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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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又年!
“你,”聂峘嗓子都有些嘶哑,急声道:“你就听我的,不要再追究,入东宫,做太子侧妃,你信我,我以后一定会救你出来。”
这一刻,萧乐章对聂峘彻底失望。
他不信她,不给她撑腰就算了。
她用性命换清白,他竟然这般极力阻止。
以后?
还有什么以后啊!
曾经的恩爱誓言都是假的,现在的承诺,又算什么啊!
当她是傻子吗?
他聂峘,就觉得她这么傻,这么好骗?
她看着聂峘,一字一句道:“若我偏不呢?”
听到这话,聂峘也堪堪冷静下来。
他知道乐章的性子,但他实在不能跟她说实情。
良久,他只得忍着心痛,道:“那会死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萧乐章一怔。
聂峘又道:“包括我。”
萧乐章:“……………………”
他果然,是来劝她接旨的。
原来在他眼里,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她若不答应,他就会死,所以他来劝她了。
萧乐章想笑,却发现,自己张口,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想哭,眼里竟也流不出眼泪。
她、她后悔了。
后悔那年,不该冒着被父亲母亲责骂的风险,从书房偷父亲的金疮药帮他。
若没有那件事,她就不会和聂峘有后面的事情,她也不会爱上他。
就也不会有今日。
她看着手里的玉镯,她还一直那么珍惜,现在看来,全都是对她的嘲讽。
刺眼至极。
想到此,她把玉镯狠狠朝地上一掼。
怕一声,玉镯登时四分五裂。
“殿下既然不肯收回,”她咬牙道:“我留着也无用,不如毁了最干净。”
见她如此,聂峘忍不住上前,想要扶她,却被她抬手打开。
萧乐章猛退几步,靠着门框才站稳,她绝望又鄙夷地看着聂峘:“殿下说的对,太子侧妃,尊贵无量,这般恩赐,我自然欣然接受,这是我的福气,殿下请回罢。”
这清白,本就是要证给他看。
既然他不……配。
那她又为何要拉着全家人,鱼死网破呢?
她要活着,好好活着,活出另一番天地来!
太子侧妃,虽不如太子妃尊贵,可只要太子登基,她就有把握稳坐四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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