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的稳定三角形被打散,叫人心中有一丝伤感。
很多事情跟年纪没关系,余清音顶多是情绪稳定点,并非断情绝爱。
思及此,她往三个人的q群里发消息。
陈艳玲没带手机,但是陈若男回得很快:【我坐你哥前面。】
理科有两个火箭班,学生主要是按照上学期的期末考成绩选的。
余景洪的分数属于稳定进步,他上辈子能从普本考研985的劲头提前被发掘,以吊车尾的名次进入高二(十六)班。
算起来跟余清音在的高二(一)班正好是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中间隔着两层楼。
她下意识抬头看,手上一刻都不停:【有事你尽管使唤他。】
使唤?陈若男跟余景洪还算认识,心想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当然她也知道余清音这把尚方宝剑好用,回过头看一眼。
老师还没来,余景洪在跟同学瞎聊天。
不知怎么的他汗毛都竖起来,东张西望的时候捕捉到陈若男的视线。
老天爷,这是走了一个徐凯岩,来了一个陈若男。
堂妹的朋友虽然不多,这眼线倒是遍布各地。
余景洪一下子老实起来,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仔细看,他的五官跟余清音其实有共同之处,尤其是鼻子。
余家祖传的高鼻梁,从侧面看弧度分明。
陈若男摸摸自己的,只觉得老陈家的基因差点意思,眼神里三分不善。
怎么回事,刚开学就这样。
余景洪戳她一下:“我没得罪你吧。”
陈若男微微摇头,只是认为他有异常,第一时间报告。
余清音倒是挺了解堂哥的,知道十有是间歇性抽风,她不客气地损几句,余光一直注意着门口。
熟悉的钥匙声,熟悉的polo衫。
新班主任仍旧是张建设,他做完自我介绍道:“余清音,你暂代班长,带男生们去领书。”
对余清音来说,当班干部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她只觉得新鲜,老老实实地点着头去执行。
等书都领回来,教室的卫生也做好。
空气里一股子水和灰混合的味道,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余清音的椅子上踩一脚。
她盯着纹路分明的鞋印,企图找出犯罪嫌疑人,徒劳无功地举目四望。
看来看去,谁都像好人,她只能自认倒霉地再擦干净,把刚到手的新书塞抽屉里。
一件事做完,又是下一件。
余清音感觉老师是想把她这只羊薅秃了,放学后还得去办公室。
张建设:“今年的创新赛还没开始通知,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就得准备了。”
又道:“往年拿特等奖的都是大城市的学生,人家都是胎教开始学英语的水平,你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