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响吗?”阮清问着就要上手去摸。
郑拴柱立刻拦住了她,“肯定能响的。”
“这个按钮是干啥的?”
“......用来开录音机的。”
阮清闻言,回头看了郑栓柱一眼,只见他依旧是刚进门时的那副老实相。
随后,阮清就让他领着自己去后院,后院是养鸡的地方,理由也是现成的,替姐妹看看未来婆家的私产状况。
到了后院,阮清在心里默声数了数,一共是十二只,看花色都是母鸡。
这个时候,家家都爱养母鸡,因为指望着下蛋。公鸡却很少,因为除了打鸣,啥也不会,还会浪费粮食。
阮清转了一圈,随口问道:“听兰大娘说你们家的鸡下蛋可狠了,你们给喂得啥?”
“就烂菜叶啥的。”郑栓柱道:“平时都是我妈在喂,我不太注意。”
接着又让领着去了厨房,厨房里的家伙什儿阮清熟的很,打量了一圈儿,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灶台上的四个铁皮水壶。
水壶看着新旧不一。阮清进去时,陈母正在倒水,她拿起边上最旧的一把,倒了两杯后,一看她进来,立刻笑道:“闺女,看的咋样了?”
“我想再去看看厢房,哪边是留着做新房的?打扰婶子了吧?”
“不打扰,不打扰。”陈母说着,亲自领她去了东厢房。
屋里窗户纸都是新糊的,炕上被褥齐全,炕席也是完整的一片,并不像时下大多人家,炕席烧一个洞,就拿一片布头补上,久而久之,炕席上就满是补丁。
正对着门的墙根儿下放着一个红漆箱子,陈母不无得意的介绍道:“这是新打的,将来也是要给他们用的。”
阮清看完后,一行人又在陈家坐了半天,并没有等到饭菜像陈父说的那样早早端上桌。于是葛翠河就提出要回去了。
“咋这么着急,吃了饭再走不迟?”陈父赶紧留客。
葛翠河道:“我们还要赶在天黑前回去,就不吃了。”
“那我就不留了。”
陈父一直将他们送到村头,看他们走远了,这才转头回去。
阮清三人和媒人出村后就分开了,临走时,媒人还在试探能不能得个准话。
葛翠河道:“我们回去再给兰花把情况说说,你放心,绝不会耽误事儿。”
几人看媒人走了,他们也走的离陈家坎远了。
兰大娘就再也忍不住了,“葛队长,你看咋样?”
葛翠河沉思一瞬,道:“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