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书房内。
红衣妖冶的卫琛抱拳,言辞恳切地为今日所为表了歉意。
原本卫琛是打算择日再登门道歉,负荆请罪,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顾准夫妇。
但如今他既然折返,便顺道提了抢亲之事。
“阿锦鲁莽,今日所为实在有损太傅府颜面。”
“不敢求伯父伯母原谅,愿受一切责罚。”
卫琛放低了姿态,倒是让顾准对着他生不起气来。
何况他今日所为,也算是为他和袁氏排忧解难。
顾准再书案前落座,轻叹了一口气,方才对卫琛道:“你今日所为,确实没把我太傅府放在眼里。”
“事到如今,你且说说其中缘由。”
“若能说服老夫,此番便不与你计较。”
卫琛拱手致谢,随后站直身子,终于敢直视顾准:“晚辈今日抢亲,实乃无奈之举。”
“只因西征前,晚辈曾与卿卿私定终身,约好了凯旋之日,便亲自登门,向伯父伯母提亲。”
“你同婠婠私定了终身?”顾准蹙眉,神情颇为诧异。
虽然他知道,顾晚卿与卫琛关系要好,非同一般。
可顾晚卿也说过,她与卫琛是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