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还很狐疑, 怎么卫小三爷听说小姐受了伤还能这般从容淡定?
随她一同离去的昭澜见她诸多不解,也跟着轻咳了一声,“你莫要多想,倘若夫人当真受了伤, 主子岂会坐视不理。”
“兴许……那不是受伤。”
昭澜懂得的也不比霜月多多少,但之前卫琛让他将马车停在寂静深巷许久,有些事昭澜就是再傻也懂得了。
“不是受伤?”
霜月不懂,还欲再问,却被昭澜拎住后领催促着送她回屋歇息去。
他个子高, 力气大, 拎她像拎小鸡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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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琛进屋时, 顾晚卿还泡在浴桶中,为自己身上惹人联想的印子发愁。
听见响动,她还以为是霜月去而复返,颇有几分无奈:“不是说了,不用伺候,我自己可以。”
屋内静谧了片刻,响起低沉男音:“是我。”
顾晚卿倏地抬眸看去,正好瞧见烛火拉长了卫琛的身影,映在鸳鸯戏水的画屏上。
卫琛隔着透光的画屏同顾晚卿说话:“时辰不早了,我回屋来歇息。”
他这算是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缘由。
顿了顿,又问顾晚卿道:“……可需要帮忙?”
顾晚卿没想到卫琛沐浴更衣这么快,她这边才刚下水不久,他竟已经洗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