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只充满力量的手掌握住她的腰,滚烫的温暖和她的皮肤合为一体。
沈常乐回过头,对上一双灼亮的眼睛。
此时船到了燕江的中心,她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她除了自己,就只有路听野。她甚至连路听野是牌的正面还是反面都说不清了。
“带我回去。路听野。”她咽下干涩的喉咙。
“好。”
路听野弯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沈常乐稳稳横抱在怀里,臂弯挡住了所有窥探她的目光。
走进来船舱,沈常乐才有气无力说了句:“你刚刚一直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路听野一怔,没想到这点小动作都逃不掉,他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我看你,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怀里人的身体很明显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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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是一朵烫手的致命的花。
路听野怕抱重了她会疼,怕轻了她又没安全感,只能小心翼翼维持着一个平衡。最煎熬的不是如何抱,而是沈常乐像是在故意捣乱,手伸进他的外套胡乱摸着,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向下。
不出五分钟,药力彻底蚕食了她的理智。
她像是生病了,双眼半眯半睁,软哝哝地说着:“想回家”
“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