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来睡,可没说你能压我。”沈常乐埋怨地乜了一眼路听野。
二十出头的男孩儿都这样吗?躁动又野蛮。经不得一点点撩拨。
好不容易把路听野给推下去,他又贴了上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紧紧搂着她,不撒手。沈常乐拿指尖拧他的胳膊,可对方仿佛不怕疼,她的手指都酸了,最后只能作罢。
这是第二次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那一次她太困了,压根就没有过多的感受,但这一次,所有的感觉都成倍放大。他低沉的呼吸,强烈的心跳,坚实的手臂,源源不断的力量和热量,给她一种春天和夏天同时光临她身体的错觉。
还有
沈常乐无奈地闭眼,拿手肘顶了顶路听野,“能不能别贴这么近?”
回应她的是收紧的手臂。
“你顶着我了”
沈常乐闭眼,脸上热得要二度发烧了,她声音又细又羞又气:“路听野,你兄弟顶着人了。”
路听野僵了下。
沉默了几秒,他干脆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那被人嫌弃的小兄弟离目标更近一步,整个不声不响嵌合了上去,嗓子里是昏沉沉的声音:“它早上有点过度活跃,乖,你先适应一下。”
沈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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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沈常乐都有点咳嗽流鼻涕,毕竟是感冒,一天半天好不了。她跟妈妈发消息,说等病好了再回家,让家里人不用担心,她在工作室有保姆照顾。
裴珊刚听到女儿生病的消息就打电话过来盘问了一番,问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又让沈常乐把保姆做的饭菜发给她看,别不是骗人的吧。
沈常乐只好老老实实把一日三餐的照片发过去。好说歹说让妈妈别过来,别传染了,回去又过给爸爸和奶奶。她骗人,说这感冒是传染了港城那边的季节性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