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路听野低声,像收起了尖牙利爪的动物,用柔软的皮毛蹭着对方,不停地摇尾巴,乞求一点点怜爱。
摇尾乞怜,大抵如此。
“我先回去了。你爱飙车就飙车吧。”沈常乐哼了声,看见他就烦,干脆甩手就走。
男人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在山顶吹冷风。
沈常西全程躲在车里,避免被沈常乐一块骂,不过逃也逃不掉,沈常乐大步朝另一台车走去,扯开车门,一巴掌暴力地挥在沈常西的脑门。
“飙飙飙!你再大晚上玩这种危险的运动,我就把你所有的车都砸了。你以后蹬三轮车出门。”
沈常西:“哦。”
“对不起姐,我真不知道他有夜盲症”
“他没有夜盲症,你们就能大晚上飙车?你的安全就不重要?你等着吧,沈常西,明天我就告诉爹妈。”
沈常西:“”
“你,把他载回去。别让他碰车。多的一台车我明天派人来挪。”
“哦”沈常西揉了揉被打痛的脑门,忽然疑惑:“你怎么不载他回去?”
“你俩都别回去了,在山上睡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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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所有人都起了一个大早,餐厅里人来的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