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回头看到于舒言一个人站在那里:“佟可可呢?”
“她去厕所了。”
“哦。”他说着伸手将自己的外套拿过去,“那谢啦。”
“没关系。”
卢一聪把外套穿上,也没跟她闲聊什么,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转眼间,于舒言手里就只剩下江予归的那一件了。
是一件黑色的夹克,廓形硬挺,明明没什么厚度,拿在手里仿佛有种温热感,不知道是不是残留的体温。
想到这里,她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好像更奇怪了。
连手指都有些僵硬,不听使唤。
终于,过了五分钟,江予归也从梯子上下来。
他拍了几下肩头的灰,回头看到于舒言,视线又落到她手里他的外套上。
于舒言脚趾动了动,浑身不自然起来。
他往她那边走了两步:“怎么是你帮我拿的?卢一聪呢?”
“他刚才去那边洗手去了,还没回来。”
江予归发出一声轻声的嘁,说了声“谢谢”,接过自己的外套。
“不是,这、这个应该我说”于舒言想起昨天他给她带糖的事,她还没有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