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夕阳斜挂。
最后一节课还未结束,走廊上家长们已经到了很多了,照例是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还有最后五分钟下课,老师索性也不讲了,打开门示意走廊上的家长可以进来了。
佟可可推开窗户玻璃,探出半个身子往走廊尽头瞅,没有看到母亲,又转回头:“舒言,你妈妈来了么?”
“嗯?”于舒言刚拿出练习册。
“你开始做作业了?你不看看你妈妈有没有到么?”
“哦我妈这次不来参加。”
“又不来?!”
佟可可记得,上次也没有来吧。
饶是大条如她,也觉察出一些端倪:“舒言,你爸妈怎么一次都不来呀?”
于舒言眼睫垂了垂,语气平静:“因为我爸爸手上有活走不开没法请假,我妈妈陪我姐姐去北京参加自主招生了。”
“哦,这样啊”
佟可可也说不出哪里不对。确实,工作忙碌,自主招生,都是站得住脚的理由。
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于舒言已经将头转回练习册上,继续认真地刷起了题。
耳边传来佟可可的喃喃自语:“那总不至于一次都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