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还没开口,他就知道老人家要说什么。
上周江老爷子才打了电话来,一直劝诫他要早点找一个女朋友。事业固然重要,家庭稳定也很重要,而且要找个知冷知热又贤惠能干的。
江予归当即回怼:“就是为了找个照顾我的?那我找什么对象,请个保姆不就行了?”
江老爷子见他冥顽不化又犟嘴固执,忍不住把他骂了一通。
江予归也不争辩,反正他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感情需求,所以任凭爷爷说一说,老人家发泄一下情绪对身体也好。
这次江老爷子打电话来也是因为这个。
“我下午跟你说的,下周去见见晓云,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那就好,那我就跟那边说安排在”
“但我没说要去。”
“”老人倒吸一口气,被噎得咳嗽两声,“你这小子!从小就跟你那冥顽不化的爹一样,真的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
老人家中气十足地数落了几分钟。
车厢像是自带回音和放大效果,即便是于舒言不想偷听,听筒那头的声音也能够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江予归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颇有些无奈:“爷爷,我车里还有其他人,您别让我这么没面子。”
那边果然安静了。
片刻,江老爷子又开口了:“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