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言没有接,疑惑地看着他。
“谢谢你的生煎包,礼尚往来。”江予归神色坦然。
“可是”于舒言有些犹豫,因为她看到了耳罩上那个小小的logo。
这个耳罩的价格能吃一年的生煎包。
江予归缓声:“你不冷么?”
于舒言盯着那个耳罩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拿过来了。
“谢谢。”
她将两边稍稍往外掰,戴在了耳朵上,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耳朵上叠加了层层暖意,再次走入风中时,毛茸茸的软毛恰好能够隔绝风雪,耳朵也不会再被吹得刺痛了。
关车门的时候略一抬眼,正好对上江予归的视线,他正在审视她。
于舒言隔着玻璃,对上了他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他好像在说,还不错。
她突然想到,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他送了个帽子给她,也是紫色的。
他当时对她说,你皮肤白,适合紫色。
或许只是随口一夸。
却让她记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