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谎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对面并没有催促她,似乎也在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终于,于舒言干涩着嗓音开口了:“怎么,江黎她的表现不好么?”
“不是。”江予归沉默了片刻,道,“只是我希望是你来。”
于舒言:“我”
她还没说完,忽地听他低声又迅速道了句:“算了,有些话不想在电话里说。”
然后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声“江总”,似乎是有人走过来跟他打招呼。
于舒言不知道他是在会场找了个什么地方跟她打电话,也不知道他在这么忙碌的社交场合怎么还能抽空专程给她打个电话的。
但听到江予归对她道了声“抱歉”,便将电话挂了。
另一头重回平静,只剩下“嘟——嘟——”拖长的机械声。
于舒言也将手机息屏。
一抬头,正巧对上墙上的挂历,周三那个数字直愣愣地映入瞳仁中。
那上面也用红笔画了个圈。
她盯着看了两秒,轻轻将那张挂历撕了下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于舒言步履匆匆,从进电梯到出电梯,视线都没有完全抬起来过。
坐下后便一整天都待在工位上,哪儿也不去,全程对着电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