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关上房间的门,打开毡帽,里头的大眼睛一下便跳了出来。
它绕着顾昭的手边上下跳跃,顾昭低头,视线跟着游走。
“唔,这下我是真的相信,你是一条大狗了。”
就这样讨食模样,不是大狗又是什么?
……
顾昭拖了张凳子坐下,拎起茶壶为自己斟水,“好了,现在有空了,你好好的说说,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连串又长又急的犬吠声,就像珠子落盘一般,咚咚咚不停歇的响起。
半晌,犬吠声终于停了,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昭。
“汪呜”
听明白了吗?成不成呀。
顾昭拎大茶壶的动作顿住了,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
完了一句没懂。
似乎是瞧出了顾昭的迷茫,大眼睛肉眼可见的萎靡了,湿漉漉的光都黯淡了几分。
阳光透过窗棂,熹微光线中,顾昭好像瞧见了一条大黑狗委顿的趴在地上,双耳耷拉,尾巴没精神的一甩而过。
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