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日瞧着林中吉拎着大棍过来,大黑吓得两腿哆嗦,爪子和利牙中撕咬的那团大肥肉,不知怎么的就被它吞到肚子里了。
它脑袋一懵,还不待反应,林中吉的木棍就朝它脑门用力砸来。
大黑狗冲顾昭抱怨,“疼死我了,我当场眼前发黑,蹬了两下腿,接着就昏过去了。”
顾昭心有戚戚,“是很疼。”
大黑狗又呜呜叫了两声,不知是不是回忆到那股疼痛,眼睛湿漉漉似有水光。
“我迷迷糊糊中睁了睁眼,就瞧见他在烧热水,肚子好痛,那团怪怪的肉被他挖出来了,搁在旁边的青瓷碗里……他眼睛红红的,瞧着怪吓人的。”
顾昭悚然一惊,“什么!他把你剖了?”
倏忽的,她想起刚见到大黑时,大黑只剩下一双眼睛。
难道
顾昭连忙追问,“烧水?他是不是还把你吃了?”
“啊?!”大黑狗迟疑了,半晌后它晃了晃脑袋,“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主人身边了……但是主人都瞧不到我,还到处去寻我。”
大黑狗有些惆怅的耷拉下脑袋。
都是它不好,它应该再谨慎一点,将那团怪怪的肥肉拖得更远一些,那样,男主人想找也找不到它,它也能将那怪东西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大黑狗想想被搁在青瓷碗中的怪东西,一颗心焦灼得厉害。
这东西这般邪门,要是害到了主人,该怎么办!
大黑沮丧不已:“呜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