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今日怎么来母亲这里了?”
孟风眠抬眸。
他还未说话,柳菲卿已经看到旁边缩成鹌鹑模样,恨不得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厮曲烟,顿时是知道孟风眠为何而来了。
柳菲卿美眸瞪了曲烟一眼。
曲烟脖子往后缩了缩,顿时更畏惧了。
孟风眠出言解围道。
“母亲,儿这两日忙着功课,抽不出时间过来请安,今日得空本也要过来,正好碰见曲烟,瞧着他的样子慌张不得章法,这才多问了几句。”
说到这,孟风眠有些踟蹰了。
这老子从南风馆里带了个小倌回来,做儿子的要怎么办?
别看他娘亲这时面上平静,说不得背地里寝食难安,夜里看烛流泪到天明。
想到这,孟风眠更是坐立难安了。
“嘭刺。”茶盏重重的搁在桌上,茶杯和茶盖相碰发出一声脆响,祁北王妃和祁北王都看了过来。
孟风眠沉下脸,“爹,你也一把年纪了,咱们就不要再胡闹了。”
祁北王颇有两分没脸,当即哼了一声,“我便是胡闹又怎样,怎么,你一个做儿子的还管到老子头上不成。”
柳菲卿见这父子两人火药味十足,左看右看,连忙拦住,道。
“别吵别吵,父子俩吵什么!”
“风儿,你误会你爹了,他是从南风馆带回来一位少年郎不错,但那是你爹的故人之子,一时遭难流落红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