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老杜氏端着煮好的花生汤去了东屋,瞧着顾春来舀着花生汤喝,不无忧愁道。
“唉,往日里瞧着,我觉得咱们的昭儿机灵得很,行事也稳妥。”
“不想今儿一看,她哪里机灵了,和平彦那孩子一般样,一团孩子气。”
顾春来从碗中抬起头,问道。
“怎么了?”
老杜氏将顾昭的话学了一遍,不无埋怨道。
“你瞧瞧她说的是啥话,还打更世家,这等活计当个宝一样,哎呦喂,我这傻孙女儿哦。”
顾春来听了哈哈大笑,“是是,咱们昭儿说的在理,旁人有耕读世家,咱们打更的,自然得是打更世家。”
他瞪了瞪眼睛,虎下脸道。
“昭儿说得又没错,哪里傻气了。”
老杜氏跟着瞪眼,半晌泄劲儿,道。
“算了算了,我和你这闷驴说什么!”
顾春来:“我哪里闷驴了?”
老杜氏吐槽:“哪没有了,又闷又犟,还死脑筋,哪里不像是闷驴了。”
“你也不想想,昭儿要是修行有成,做啥不好要做着打更的活计,还打十人份的更,赚三十两的银子。”
老杜氏呼出一口气:“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