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牧河急急道。
“道长,是我老陈有眼不识泰山了,您是方外之人,我等红尘俗子卑贱如泥,我们没了性命不打紧,就怕坏了道长修行,回头道长同我等贱皮子沾上了因果,那该如何是好。”
顾昭看了过去。
她一时还真分不清楚,这人到底是在求情还是在威胁。
顾昭想了想,学着陈牧河说话的精髓。
只见她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有两分惊呼,还有三分理直气壮,剩下五分是欣慰。
“怎么会,我这叫替天行道,积阴德呢!哪里会坏了修行,明明是涨修为的事。”
“多谢你关心了,你呀,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陈牧河一窒。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道长性子有些滚刀筋,软也不是,硬也不是。
陈牧河垂头,“罢罢罢,遇到道长,算是我等倒霉了。”
瞧着战火熄了,赵家佑将早就翻出来的麻绳扛了进来。
“顾昭,咱们将这些人都缠上,不然等他们都醒了,又是麻烦事一桩。”
顾昭点头。
顾昭和赵家佑两人将船舱里躺的人都捆了手脚,又搜寻一趟暗室,确定没有一人遗漏,这才瞧着一行人犯愁。
赵家佑:“这些人怎么办啊?”
方才他粗粗的数了下,算上陈牧河,船舱里足足有三十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