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元炁的注入,黄纸上的朱砂就像是流水流淌而过,由下自上的一点点汇聚,最后光彩大盛。
顾昭目光一凝,轻叱一声,“疾!”
话才落地,黄符挣脱了顾昭的束缚,倏忽的飞至半空,绕着杜世浪转个不停。
须臾,符光化作点点莹光将杜世浪包裹。
杜世浪抬起手,便看到自己身上莹莹发光,一扫阴森鬼炁,不禁惊诧不已。
“这这……”
顾昭解释道:“阴阳有别,你身上的鬼炁属阴,要是直接入了你家娘子的梦境,阴气会伤到她的。”
“更何况你阴宅受损,身上更是受了煞。”
“黄符暂时收敛了你身上的阴鬼之炁,去吧,这时天色尚早,一会儿你入了你家娘子的梦境,同她说一说阴宅的变动,到时找个算命先生,算个良辰吉日,动土开坟,另寻一处吉地安葬就行了。”
杜世浪:“好好,我这就寻我家娘子去。”
想着娘子就要看到他了,杜世浪的鬼脸都好似有了欢喜之意。
顾昭回头看了一眼流萤飞舞的山茶花,不忘道。
“对了,这山茶花中的煞炁我已经化去大半了,你同你家娘子说说,这段日子多照料它一些,它可不是什么断头树,别砍了啊。”
杜世浪急着要走,连忙应道,“知道知道,它为我们挡了煞,感谢还来不及呢。”
唉,方才他太不应该了,居然拿头撞这护家的山茶树。
不过杜世浪随即一想,要是没有他头撞山茶树,还引不来这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