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小孩问话,他兴致高昂道。
“嗐,你小子是来得迟了,现在这样算什么热闹,今儿早上那样才叫做热闹呢!”
“你是没瞧见啊,早晨时候这里三十来个汉子,各个赤条着身子,只穿着个亵裤被人绑了手脚,丢在这里。”
“……啧啧,惨,真惨。”
“听说还是什么蜂门的安家帮,那石狮子里的状纸写得明明明白白的,哈哈,也不知道是哪家高人做的这等好事。”
汉子幸灾乐祸,“那胖高的是头头,听说江湖人称老蔫儿,这下是真的蔫了。”
“哈哈,他更惨,连个亵裤都没留下,皂役带走的时候,还夹着腿儿呢!”
汉子说的畅快淋漓,显然这等恶人被这样磋磨,他心里痛快得很。
杜云霄却没什么心情听故事了。
他勉强的道了声谢,拔腿便往家中跑去。
杜家。
杜云霄一把推开家门,还未喘过气来,便急急道。
“阿奶,娘,真的,府衙门口真的有一伙贼骗子被人绑了丢在那里。”
李银花和江榴娘一惊,面面相觑。
这般看来,那杜世浪的阴宅是真的被冲到了。
李银花一把丢下手中的抹布,骂道,“作死哦,死了都不让人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