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自己笑了笑,潋滟了一双桃花眼。
还不待他心猿意马,只见那铜镜中的倒影猛地一变,变成了晌午时候他看到的那张骷髅脸
凹陷的眼眶,干枯的头发,莹莹的白骨,森冷无情……
不不,许靖云惊恐的后退。
他起身太猛,一下便绊倒了身后的圆凳。
“嘭!”圆凳和木头地面相碰,发出巨大一声响。
班笑舸吓了一跳,连忙回身去看。
她三两步走了过去,将许靖云搀扶住,又捡起地上的圆凳让他坐下,一边不忘嗔道。
“相公,你都多大了,作甚还这般毛毛躁躁模样。”
恰巧这时,外头巡夜的更夫走过,敲了敲梆子。
“梆!梆!”
“关门关窗,防火防盗。”
班笑舸听了听,外头梆子声一下又一下,间隔短又连打三次,转过头来对许靖云道。
“二更天了,你听那更夫都在说了小心火烛,你呀,要防火防盗呢,刚才要是毛毛躁躁的碰倒了蜡烛,我瞧你懊不懊恼!”
她一边说,一边拿粉嫩的指尖戳了戳许靖云的额头。
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是嬉闹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