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小昭怎么就这般厚脸皮的应下了?
有了卫平彦帮忙夜里当值,顾昭去桑阿婆店里去得更勤快了,晨时吃了饭,提了一水囊的水便出门,到了日暮时分,天色擦黑时候才归家,午饭都是在桑阿婆家里吃的。
小盘小棋瞧着屋里越堆越多的纸扎人,那是熟悉的送亲队伍。
媒人扎纸,喜轿,吹唢呐,划旱船威风大马高驴,还有那精美的三进宅子。
小盘小棋:
那股熟悉的瘆意又来了,夜里,两人又开始拎夜壶到屋里。
这一日,黄昏时刻。
桑阿婆今儿在市集里买了一只白毛番鸭,白毛红掌,头处顶一块瘤肉又肥又红,比鹅小却又比鸭子大,瞧过去便是好吃模样。
顾昭多瞧了两眼白毛番鸭。
“今儿就留在我这吃饭。”桑阿婆拄着拐杖起身,开口留客。
顾昭也不推辞,笑眯眯道,“多谢阿婆,那我就不客气了。”
桑阿婆的年纪虽然大了,手中的动作却还灵活。
只见她烧了一锅的热水,很快便将白毛番鸭杀了褪毛,大刀剁成一块块的,院子里凉水一冲,这才端着鸭肉去了灶间。
大火起灶,热油里搁一块拍扁的姜块,番鸭块放入煸炒,搁上酱料,待炒出了鸭子的黄油和香气,这才倒入一勺的水,开始小火闷煮。
顾昭嗅了嗅,“好香啊。”
“好香好香!”小盘小棋也凑了过来,两人欢喜不已,一人拉一边顾昭的手,开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