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子声脆响,顾秋花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自在道。
“这,这倒也不用。”
她一边说,一边推开门进屋。
顾昭跟着进来,这屋子有小几个月没住人了,灰尘有些大,光束透进来,光里尽是尘埃的影子。
小周嫂也跟着进来了。
她四处瞧了瞧,惋惜道,“秋花姐,你不在这几个月真是可惜了,咱们这铺子的地段多好,这几个月可是少了好些银子。”
顾秋花不以为意,“银子赚不完,回去看爹娘总是要的。”
……
屋子灰尘大,要住人肯定要打扫。
顾昭和卫平彦去铺肆后头的井里打了水,顾秋花走的时候,拿了个木板遮盖井口,又压了一块大石头,几个月没用的井水拿来擦洗还是成的。
顾昭拧了布在前头擦拭,那小周嫂还没有走,她和顾秋花说着家常,顾秋花忽然道。
“方才我打码头过来,咱们祈北郡城萧条了许多,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周嫂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拽住脖子的鸭子。
她眼睛里漫上两分恐慌,探头在门口左右瞧了瞧,见没有人了,这才将门阖上,冲众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顾昭停住了手中擦拭的动作。
小周嫂神神秘秘又带着两分惊恐。
“哎!所以我刚才才说,秋花姐你怎么这时候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