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顾秋花收拢碗筷桌面,顾昭和卫平彦一起将凳子桌子又搬回了灶间。
顾昭:“表哥,你会不会怕啊,要是怕的话,这几夜我巡夜就好,你就在家里的屋檐上吞吐月华吧。”
卫平彦一窒。
他原先有些怕,正想着这巡夜的这事呢,不过,顾昭一提,他又嘴硬了,当下便昂了昂胸膛,色厉内荏道。
“谁怕了?”
“我才不怕呢!”
大黑汪汪的吠了两声,里头都是满满的嘲笑。
臭猫怕了,臭猫怕了。
顾昭:“大黑。”
大黑狗哼了一声,将脑袋往旁边一别。
旁边,被大黑这么一耻笑,卫平彦下不来台了,当下便硬着头皮,招呼道。
“说谁没胆呢,小狗,走了,咱们巡夜去了。”
说完,卫平彦拎了廊檐下挂着的六面绢丝灯和铜锣,和大黑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顾昭:
她摇了摇头,这该死的自尊心啊。
这一夜太太平平的过去了,卫平彦回来,颇为神气的瞧了一眼顾昭的东厢房。
奈何,顾昭在屋里裹着被子沉沉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