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小子,居然剪了个纸人吓唬人,啊!”
顾昭慢下脚步,故意让老杜氏打到,不是很疼,但是她特意唤得特别大声。
“哎哟!可疼死我了!”
老杜氏急了,扔了棍子就过来。
“你这死孩子,不是跑得很快吗?怎么就被打到了?疼不疼?”
老杜氏要去掀顾昭的袖子,刚刚那下,恰好是打到了胳膊的地方。
“嘿嘿,阿奶不生我气了。”顾昭反手就搀到老杜氏的手肘里,对着她笑眯眯道。
老杜氏没好气,“吓死人了。”
那纸人回来,她不知道是纸人,只以为是顾昭,还问它要不要吃饭和洗簌。
它木木愣愣的摇头。
刚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昭儿生病了,心里正担心,眼睛瞧着它手中那写着更字的灯笼,立马警惕过来了。
顾昭回来时,她正在和那东西周旋呢。
老杜氏没好气,“我啊,傻傻的还以为它是什么精怪,拎了灯笼来我们家,冒充咱们昭儿了,你来的时候,阿奶正在套话呢。”
顾昭通过纸人,已经看到自家阿奶绞尽脑汁套话周旋的模样了,她不禁哈哈笑了两声。
真是难为她阿奶了。
顾昭:“奶,你们不是瞧到过三骏了么,它们都是我剪出来的,怎么还担心呀。”
老杜氏嘀咕,“这人和驴子怎么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