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葵娘拿眼睛瞅张立德,显然是想让他说句公道话。
张立德面皮抽了抽,他如何能公道?另一个事主,那是他大闺女儿呢。
“家和万事兴,葵娘,这事也过去这么多年了,算了。”
江葵娘咬牙,“不成,怎么能算了!”
“她作甚要在我喜堂上搁扫帚?别说她不知道扫帚会请瘟,污了吉位,这是婚礼的忌讳,她比我和庆喜先成的亲,她肯定知道!”
张立德和孙氏没有说话。
“说啊!你们倒是说话啊!”江葵娘气得不行,她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下发起了怒,顿时更大了。
“阿娘,我知道。”牛娃怯生生的开口,“你别生气,我和阿娘说。”
孙氏虎脸:“牛娃!”
牛娃不理,他噔噔噔的跑到江葵娘面前,拉了拉她的衣袖,抬起头,认真道。
“姑妈和阿奶阿爷哭了,她说,她也不想的,表哥那时候刚刚生,要是阿娘有了我,表哥该没人疼了。”
他想了想,磕磕绊绊的补充道。
“还,还有生肖相忌,姑妈说,最好我要小表哥几岁。”
江葵娘倒退两步,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理由。
这,这何等的恶心肠?
“娘?爹?这样了,你们还要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