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位客人,居然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
潘知州惊诧了,“这”
从郎朗明月入怀的书生郎,到勇武有担当的指挥使,再到清冷贵气的贵人,甚至是老鸨子口中,带大金链子的胖富商……
那真是无一相同的地方,堪称南辕北辙了。
“大人,别问了,没用的。”顾昭吐出一口气。
“此人使了障眼法,各位小娘子瞧到的,不过是她们心中最喜欢的郎君模样,不是客人的真实样子。”
潘知州心里沉了沉。
事情,还是朝他们预估的最差的方向走去了。
衙役押着瑜娘走了,潘知州抚了抚袍子,抬手冲顾昭拱手,道。
“顾小郎,我们先回府衙了,有什么情况,到时还是要叨扰小郎一番。”
顾昭回礼:“大人客气了,有什么是昭能做的,您只管吩咐。”
“好好。”潘知州又将视线看向旁边的潘寻龙,眼睛一瞪,“这都要天亮了,也不知道归家,走了,回头再训你。”
顾昭笑着看潘寻龙。
“我那也是担心你,老爹不知好意。”潘寻龙嘀咕了两句,脚下的步子跟着潘知州往外走。
倏忽的,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又朝顾昭跑来。
顾昭诧异:“小潘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