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令懵懵懂懂的在心里反驳。
胡说!
它怎么不懂了?
它刚刚还有礼貌的送客人走呢。
……
老杜氏抬脚往宅子里走,迎上顾秋花询问的目光,她摆摆手,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
“嗐,别提了,遇到了个奇奇怪怪的人,什么话都还没有说,自己就跌了个跤,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
顾秋花探头瞧了瞧,“是被小令它们吓到了么?”
老杜氏维护,“怎么会,昭儿剪的纸人多好,咱们老家的桑阿婆都说她这方面有才,会养出纸灵的,小令它们漂亮的漂亮,俊俏的俊俏,怎么会吓到人?”
顾秋花看外头的小令,嘴角抽了抽。
她阿娘这样,大概就叫做爱屋及乌吧。
冬日夜里寒风起了,呼呼的卷着风雪往前,一并吹起的还有顾宅门口前的羊皮毡帽。
帽子有时在半空中,有时在小道中,有时又在屋檐的根脚地旁。
倏忽的,风卷不动那羊皮毡帽了。
屋檐的根脚下,羊皮毡帽从地上一点点往上,最后在约莫四尺多的地方停住,接着,帽子一点点的摆正,就像是有一个看不到的人影,眼睛瞧着上头,小心的将那帽子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