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树棣懊恼。
顾昭轻声,“谢公子,怎么了?”
谢树棣还没有说话,旁边,知他甚深的小井快言快语,“树弟啊,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刚刚不够贴心,冷到娃娃了。”
顾昭失笑,安慰道。
“屋里也不冷。”
那头,小晗也奶声奶气道,“我不冷。”
白夫人以为娃儿是和她在说话,当下脸一绷,不赞成的瞪了一眼,唬道。
“不冷也得披着,你都病得这般厉害了。”
“来,娘熬了药,小晗乖乖吃药了。”
小晗苦巴着脸,“我吃过了。”
白夫人:“又胡说,你什么时候吃过了?睡觉前那都是昨天的事儿了,病没好就是要吃药,乖宝,来,莫要怕苦。”
小晗不依,“吃了吃了,干爹干娘喂我吃了,我还吃了个糖葫芦哩,甜滋滋的,好香!”
白夫人轻笑,眉眼里都是无奈,这个白家,小晗哪里有干爹干娘帮忙照顾啊,姨娘倒是多,却各扫门前雪。
倏忽的,白夫人一僵。
不,小晗是有干爹干娘的,还是她带着他认的干亲嘞!
白夫人想着甜水巷的老井和老树,一时有些荒谬,却又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是契爷契娘来瞧小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