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呀。”
“刚刚我们捡了爆竹,可好玩了,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小毛的眼睛盯着小丫头拉他的手,慢吞吞的应了一句。
“为什么呀?”小姑娘歪头不解,明明可好玩了。
“吵。”
“吵得脑壳疼。”
“肯定是你穿得太少了,生病了才脑壳疼。”小姑娘的目光里露出同情,声音里有着怜惜。
“你阿爹阿娘呢?他们不给你穿衣裳吗?”
小毛不解,阿爹阿娘?
那是什么?
……
远远的,祭拜了老井和老树,一位穿着青袍的妇人挎着篮子,遥遥的喊了一声,“小月,咱们家去了!”
牵着小毛手的胖姑娘回头看了过去。
在巷子的另一头,青袍妇人笑眯眯的看着这边,瞧着小姑娘,她还伸手招了招。
胖姑娘,也就是妇人口中的小月,她脆声应了一声。
“哎,阿娘,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