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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瞧着金炁网中的黑影,不禁感叹。

这谢树棠被投入畜生道,真是不冤啊。

谢树棠,谢树棣顾昭咀嚼这两人的名字,猜测他们必定有亲缘关系。

果然,在一个零碎的片段里,顾昭瞧见了一处大宅子,宅子又大有气派,尤其是宗祠的地方。

只见宗祠的太师椅上,一位苍青色绸袍,留着犄角八字胡的中年人扶起了谢树棣,旁边站的是一脸怒目之相的谢树棠。

中年人叹道:“这么多年了,树棣都这般大了,来来,这是伯父给你的见面礼。”

说完,旁边一个小丫头捧着个小匣子出来了。

谢树棠瞪大眼:“爹,怎么还给他见面礼了?我不是说了吗,是他往我身上洒药,是他害我在外头丢尽了脸的!”

中年人唬脸,“胡闹,这是你叔叔家的儿子,你们同是树字辈,你痴长五岁,唤做树棠,他唤做树棣,正好取的是棠棣之花之意,此乃寓意兄弟情深,兄弟不比其他,你可得好好的珍惜。”

见谢树棠不服气,他眼睛一瞪,板着脸继续道。

“再这般没规矩,小心家法伺候。”

谢树棠恨恨的罢休了。

下头,谢树棣微微松了口气。

“多谢伯父厚礼,树棣先下去了。”

中年人点头,“好孩子,去吧。”

谢树棣走后,谢树棠不甘心的走了过去,“爹,你怎么为了个外人说我,还说要请家法,爹,我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