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马,他是那日在牛记糕点坊瞧过的,颇有财炁的车夫啊。
顾昭的视线落在桌上,布囊中的银子晃着柔和的雪白色泽。
难道,那财炁就是这?
旁边,乌古岩眼里的鬼火幽幽的觑了顾昭片刻,为顾昭抱不平,道。
“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居心不良,顾小郎明明人好着呢。”
顾昭点头。
没错没错!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乱传她生吞恶灵的。
哼,要是让她抓到了,她一定让它瞧一瞧,到底什么才真的叫做手撕鬼子!
……
义庄这地阴邪,不过却正和不化骨,只见它立于月夜之下,棺椁之中的死炁溢散而出,如墨汁流淌一般的收敛于它身下。
它那一身黑衣的颜色好似都深了一些。
裴一清回了义庄就往屋里去了,门一关,被子一蒙,破罐子破摔,爱咋滴咋滴,虱子多了就不愁了。
顾昭瞧了一眼那紧阖的木门,眼里漾过笑意。
临走前,她还是走到门前,贴心的没有敲门,只朗声道。
“裴书生莫怕,乌小哥是个知礼的,便是那几个僵,有它约束,也不会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