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有爹有娘之处便是故乡,它自小双亲皆亡,到处做着短工养活自己,吃一顿便是一顿,囫囵的填着肚子,摸爬摔打的磕绊长大。
故乡的圆月,早就模糊在了那短暂的记忆之中。
乌古岩一时沉默了。
顾昭和潘知州对视了一眼,潘知州微微颔首。
顾昭侧头看向乌古岩,轻声道。
“乌小哥,不若来咱们靖州城吧,州城依山傍水,此方地界山神有灵,乡人和气,倒是一处好居处。”
乌古岩迟疑了下。
“不错不错。”潘知州附和道。
他思忖了片刻,又道,“倘若不介意,我让老陈带着你,你和他好好的学,回头出师了,便到府衙里帮忙,哦,方才忘记说了,这老陈是靖州城府衙的仵作,一手验尸手法着实不错。”
“乌小哥应该是不惧尸骨这一物吧。”
听到潘知州这话,乌古岩的眼睛亮了亮。
这,这是它也能吃上官家饭的意思吗?
潘知州瞧着它比方才更亮的眼睛,哈哈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乌古岩的肩膀,欣慰道。
“不错不错,不拘是什么,咱们男儿家就是得有个事业,学一些本事,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眼下你还小,跟着老陈学几年,以后想做这一行就做,不想做了,就再换个行当。”
“忙碌起来,日子也就过得踏实了。”
“恩!”乌古岩重重的点头,“大人,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