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们有几分面熟?除了这个瘦的。”
“啊?”
李打铁几人诧异,面熟吗?
孙老太瞧了瞧孙三里几人,又瞧了瞧毛鬼神,一拍大腿,欢喜不已。
“那敢情好,大家伙儿还是熟人呢。”
熟人好啊,熟人好办事啊!
孙老太喜滋滋。
“这可未必。”毛鬼神摆了摆手:“阿太,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毛鬼神的性子特别小,我要是觉得眼熟的,倒是不一定是熟人。”
他顿了顿,“也可能是得罪过我的人。”
“啊?”孙老太傻眼了。
仇,仇人吗?
地上的李打铁几人也傻眼了。
啥,这就是毛鬼神?
毛鬼神的名头他们听过啊,响当当着呢,值好些个银子嘞!
想当初,赵参将宴请他们的庆功宴后,他们在州城的墙角根里随地屙尿,结果污了人家行进的道,自讨苦吃不说,不可述的地方还肿了好几日!
后来,赵大人请了高人说和,他们费了好些银子,足足给毛鬼神上供了好几日,那肿胀才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