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安山道长的眉眼里都是凝重,声音铿锵有力,令人信任。
“此等恶妖,人人得而诛之!严老爷严夫人莫忧,贫道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有道长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严老爷松了一口气。
那厢,严若南跌倒在地,拐杖摔到了远处,他挣扎了一下,伸手去够拐杖,没有够到拐杖,颇为泄气愤怒的捶了捶地,继而怒吼一声。
再抬头,那双眼里就像是簇了一团火一样,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用残余完好的一只手和腿,挣扎的向前爬去。
“……手,脚……我的,是我的……”
他不要当废人,他要他的手脚完好无损,好好的长在他身上……江先生说了,他的文章做得极好,他要乡试,他要做解元,来年春日,他还要进芙京赶考当状元!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他可以的,他一定可以的……
严若南面上沾了黑泥,汗水一晕染,瞬间成了一条条污渍,不知什么时候,那高束的乌发上发带断裂,瞬间,长发披散而下,带着汗渍泥土,瞧过去一缕一缕的,狼狈不堪。
安山道长叹了口气,“痴儿。”
也是痴儿啊。
曲烟面有不忍,扶着被打得青肿的腮帮子,声音含糊。
“道长,严公子好生可怜啊。”
“快说,咬了郡城六户人家好儿郎的恶妖在何处?”安山道长将手中的胖脸松鼠提了起来,再次喝问。
胖脸松鼠瞧了一眼,脑袋一别,干脆连咕咕,咕咕都不喊了。